
回去的路上最大配资平台,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红绫姐。那个柳明轩,不像好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她头也不回。
“我看出来的。他眼神飘忽,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动,这是心虚的表现。”
“而且他一个赶考的书生,怎么会在这种小县城逗留这么久?肯定有鬼。”
阮红绫勒住马,回头看我。
“你观察得倒挺细。”
“放心。就算他有鬼,关我什么事?我阮红绫这辈子,怕过谁?”
我咬住嘴唇。
“我不是怕他害你,我是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怕他又害了你一生。
“反正,离他远点。”
我只能这么说。
阮红绫看了我很久,忽然问:
展开剩余85%“阮烟,你是不是特别讨厌读书人。”
“我不是讨厌读书人。”我说,“我是讨厌虚伪的人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但我知道,她没听进去。
三天后,柳明轩上山了。
他说是来山中找清静地方温书,顺道拜访。
阮红绫亲自去接他。
山寨里炸了锅。
“大当家真看上那小白脸了?”
“不能吧?那书生瘦得跟竹竿似的,我一拳能打死三个。”
“但大当家对他笑呢!你见过大当家对哪个男人笑过?”
我躲在人群后面,看着柳明轩装模作样地行礼。
“红绫姑娘,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。”阮红绫说,“山上简陋,柳公子别嫌弃。”
柳明轩微笑,目光扫过山寨。
“山清水秀,正是读书的好地方。”
“不过……姑娘住在这儿,未免委屈。”
阮红绫的笑容淡了些:“我觉得挺好。”
柳明轩连忙说:
“姑娘误会了。在下只是觉得,姑娘这般人物,该配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什么生活?”
柳明轩看着她:“比如有人疼,有人爱,有人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我听不下去了,冲出去挡在阮红绫面前。
“柳公子,山风大,小心着凉。还是早点下山吧。”
柳明轩的笑容僵了僵。
阮红绫拉我:“烟儿,不得无礼。”
我盯着柳明轩: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柳公子一个读书人,老往土匪窝跑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“万一影响你科举,我们可担待不起。”
这话说得难听。
柳明轩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。
“妹妹说得对,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他拱手:“红绫姑娘,那我先告辞。”
阮红绫想留他,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:
“我送你。”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柳明轩开始频繁出现在山寨。
每次来都带礼物。
一包桂花糖,两支毛笔,几块镇上的糕点。
不值钱,但在阮红绫眼里是用了心的。
两人在山崖边说话,一说就是半天。
我像个疯子一样,一次又一次地搞破坏。
“红绫姐,二当家找你有急事!”
“库房着火了红绫姐!”
“红绫姐,山下官兵来了!”
谎话越说越拙劣。
阮红绫终于爆发了。
那天她从山崖回来,把我叫到房间,门一关。
她连名带姓叫我:“阮烟。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豁出去了:“我想让你清醒点。柳明轩不是好人,他在骗你!”
阮红绫冷笑,“他一个前途无量的书生,骗我一个女土匪,图什么?”
“图……”我卡住了。
柳明轩图什么?
我想了一夜,没想明白。
第二天一早,我决定去跟踪柳明轩。
他住在山下村子里,租了一间茅屋。
我悄悄绕到屋后,从破洞往里看。
柳明轩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。
里面全是信。
他拿起最上面一封,拆开重读。
我隐约看见开头:
“明轩吾儿:务必取得匪首信任,掌握青龙寨财路。朝廷已派兵剿匪,若你能里应外合,便是大功一件,为父必保你前程……”
后面看不清了。
但已经够了。
柳明轩,是朝廷的细作。
我跌跌撞撞跑回山上。
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前世只知道柳明轩负心,却不知道他一开始就是细作。
所以后来他高中探花,娶宰相千金,根本不是偶然。
那是他立功后的奖赏。
娘只是他立功的工具,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。
用完就扔,扔之前还要打断三根肋骨,以示与土匪划清界限。
“阮烟?你怎么了?”
阮红绫迎面走来,看我脸色不对。
我抓住她的袖子:
“红绫姐……柳明轩是朝廷派来的细作,目的是里应外合,剿灭青龙寨。”
我一口气说完:
“我亲眼看见他和他爹的信,床底下全是!”
阮红绫盯着我,眼神复杂。
她沉默了半晌:“带我去看。”
我们连夜下山,摸进柳明轩的茅屋。
屋里没人,柳明轩不知去向。
阮红绫直奔床底,拖出那个箱子。
打开,里面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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