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话说公元297年的西晋王朝推荐配资股票,那可真是热闹非凡。正月里刚过完年,关中地区就出了件大事。氐族首领齐万年带着七万大军在梁山(今陕西乾县西北)安营扎寨。这齐万年可不是省油的灯,两年前刚在陇右称帝,这会儿正打算大干一场呢!
朝廷急得跳脚,派梁王司马肜和夏侯骏去平叛。这两位王爷倒好,硬逼着名将周处带着五千兵马就去送死。周处可是个明白人,当场就急了:"咱们孤军深入又没有后援,这不是找死吗?我死了事小,国家丢脸事大啊!"您猜怎么着?这两位皇亲国戚愣是充耳不闻。
正月初八这天,周处带着卢播、解系在六陌(今陕西乾县东)跟齐万年干上了。最气人的是,司马肜连饭都不让将士们吃饱,就催着开战。从早上打到天黑,周处部队愣是杀得敌军尸横遍野。可弓箭射光了,援军连个影子都没有。部下都劝他撤退,这位曾经"除三害"的硬汉子握着宝剑说:"今儿个就是老子尽忠报国的日子!"最后活活战死沙场。朝廷虽然心里门儿清是司马肜使坏,可谁让人家是皇叔呢?这事儿居然就不了了之了。
转眼到了七月,关中地区可遭了殃。雍州、秦州大旱接着瘟疫,米价飙到一斛一万钱,老百姓饿得啃树皮。您可能不知道,当时一斛相当于现在的20升,一万钱够买几十亩地了!这米价简直太离谱。
七月廿九,开国元老王浑呜呼哀哉了。这位老臣可是帮司马炎篡魏的功臣,死后追赠"京陵元公"的谥号。到了九月,朝廷人事大洗牌:让整天拨算盘的王戎当司徒,太子老师何劭升任尚书左仆射。说起这王戎啊,可真是个算盘精!
展开剩余77%这位位列三公的大人物,整天就知道混日子。公务全推给下属,自己不是游山玩水,就是躲家里数钱。他家田地遍布全国,天天拿着象牙算盘算账,算到三更半夜还嫌钱少。最绝的是他家卖李子,怕别人得了好种,非要挨个把果核钻个洞!提拔官员全看虚名,有次阮咸的儿子阮瞻来应聘,王戎装模作样问:"孔子重名教,老子讲自然,他俩有啥区别?"阮瞻回了句"差不多吧",居然就被录用了。时人都笑话这是"三句话升官"。
这时期朝廷还有两个人物,尚书令王衍和河南尹乐广。这二位可是清谈界的顶流,天天琢磨些玄乎的问题,反而把正经事晾一边。王衍和他弟弟王澄,靠着品评人物成了时尚风向标。不过早在王衍小时候,名臣山涛就说过大实话:"哪个老太婆生出这么俊的娃?不过将来祸害天下的,八成就是这小子!"
乐广倒是另一派作风,说话简洁明了,评论人专挑优点说。但您别以为这是什么好人,他手底下可养着帮"行为艺术家":王澄、阮咸、阮修、胡毋辅之、谢鲲、王夷、毕卓,个个都是放荡不羁的主儿。更绝的是吏部郎毕卓,半夜溜到邻居家偷酒喝,被人当贼捆起来,天亮一看:哟,这不是毕大人吗?乐广听说后笑道:"礼教里自有乐子,何必这么丢人现眼?"
说到这儿你可能发现了,这哪像是个正经朝廷?上层忙着清谈作秀,地方官欺上瞒下,少数民族虎视眈眈,老百姓饿得吃土。就这样的朝政,八年后果然闹出了"八王之乱",直接把西晋给玩完了。所以说啊,治国不是请客吃饭,光会耍嘴皮子哪行?这些所谓的名士风流,说到底不过是末世狂欢罢了。
西晋的士大夫们有个时髦的爱好——清谈。这事儿还得从曹魏时期的何晏说起。何晏是曹操的养子,学问不错,特别喜欢研究老庄思想。他提出一个观点:“天地万物,都是以‘无’为本的。‘无’这个东西,能成就一切,无处不在。阴阳变化靠它,贤人修德也靠它。所以‘无’的作用可大了,比爵位还尊贵!”
这套理论听起来挺玄乎,但在当时很受欢迎。到了西晋,王衍这帮人更是把清谈玩出了新高度。他们整天讨论“有”和“无”的问题,觉得务实做事太俗气,不如谈玄来得高雅。结果呢?朝廷里的大臣们纷纷效仿,上班不干正事,就爱聚在一起吹牛聊天,政务荒废得一塌糊涂。
有个叫裴頠的官员实在看不下去了,写了篇《崇有论》来反驳这帮人。他说:“人的欲望可以节制,但不能完全否定;事情可以简化,但不能啥都不干。现在有些人整天高谈阔论,把现实事务说成累赘,把虚无缥缈的东西吹上天。问题是,现实的东西好歹能验证,虚无的东西谁能证明?他们靠花言巧语迷惑人,搞得大家都跟着瞎起哄。最后的结果就是,务实的人被鄙视,浮夸的人受追捧,社会风气越来越差。”
可惜啊,裴頠的文章虽然有理,但架不住整个社会都沉迷清谈。士大夫们觉得上班摸鱼是“雅远”,贪污腐败是“旷达”,甚至有人喝醉了当街裸奔,还觉得自己很潇洒。乐广就吐槽过:“礼教里自有乐子,何必搞成这样?”但风气一旦形成,想改就难了。
就在朝廷上下忙着清谈的时候,边疆可不太平。北方的鲜卑首领拓跋猗带着人马在漠北巡游,五年间收服了三十多个部落,势力越来越大。不过西晋朝廷根本没空管这些,他们正忙着应付内部的麻烦。
公元298年春天,朝廷大赦天下,看起来是想安抚民心。可到了秋天,荆、豫、徐、扬、冀五州发大水,百姓流离失所。雪上加霜的是,关中地区因为连年战乱和灾荒,数万户百姓拖家带口往汉中逃难。
这些流民里有一支特别引人注目——巴氐人李氏家族。他们的祖先原本依附张鲁,曹操平定汉中后归顺了魏国,被迁到略阳一带。到了李特这一代,兄弟几个都是能打能拼的狠角色,在流民中很有威望。路上遇到生病或饿肚子的人,他们都会出手相助,因此深得人心。
流民们到了汉中,请求朝廷允许他们去巴蜀讨生活。朝廷一开始不同意,派了个叫李苾的御史去监督,不让他们进蜀地。结果李苾收了贿赂,回去报告说:“流民有十多万,汉中养不起,蜀地粮食多,不如让他们过去。”朝廷信了,结果流民一进蜀地就散开定居,再也管不住了。李特路过剑阁时,感叹道:“刘禅守着这样的险要之地,还能投降,真是庸才啊!”这话传出去,大家都觉得他不简单。
关中地区的齐万年叛乱已经闹了好几年,朝廷派去的赵王司马伦和梁王司马肜都是皇亲国戚,仗着身份尊贵,打仗磨磨蹭蹭,一直没进展。张华和陈准看不下去了,推荐了一个叫孟观的将领去平叛。
孟观是个实干派,亲自冲锋陷阵,打了十几场硬仗,终于把齐万年镇压下去。可问题是,仗虽然打赢了,关中的灾荒和流民问题却没解决。朝廷的腐败和低效,让地方上的矛盾越积越深,最终在几年后爆发了更大的动乱——李特兄弟率领流民在蜀地起义,拉开了“五胡乱华”的序幕。
西晋的灭亡,表面上看是少数民族入侵,但根子还在朝廷自己。士大夫们沉迷清谈,不务实事,地方官员腐败无能,百姓活不下去只能造反。裴頠的《崇有论》说得没错——治国不能靠空谈,得靠实干。可惜,等西晋的统治者们明白这个道理时,已经太晚了。
地名注释:
雍州(陕西西安市周边地区)
秦州(今甘肃东南部、陕西西南部一带)推荐配资股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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